——副题是多余的
一段本来喜欢的旋律,如果想变得无以复加地讨厌,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其设置成铃声。帕格尼尼第1号小提琴狂想曲……很不幸,我对这段著名旋律的惊艳感觉和良好印象,被手机彻底的毁掉了。。。
手机真是伟大的发明,沟通,沟通,再沟通,无时无刻无处不在无孔不入,令你无所遁形,随时随地被追杀,无处可逃。当然,你也可以自行了断——拆出电池,扔掉SIM卡,或者把手机当成对付飞仔乃至匪徒或者土匪的兵器……但是,只要还生存在人类社会,还生活在GZ这种所谓国际化的一线城市,还往返于莫名其妙的CBD办公室和客户企业之间,纵然逃避,始终还是要回到基站信号电磁波的照耀之下……
指桑骂槐,是没有意义的。。。
而今日,终于破纪录的24小时都没有接到一次手机追杀令,终于可以清净一头半个钟,终于可以自闭一日半日……
……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已经不怎么需要接家里的电话。因为找我的人,要么打手机,要么用Q,要么MSN。固话线路的意义,似乎只剩下宽带。
网络真是个好东西。不需要面对一张张表情丰富得夸张扭曲的脸,不需要推测饱藏弦外之音的语气,不需要解析细节内里天机无限的举止动作……一切只有字符,图形,和声音,一切只是机器。人类真犀利,居然可以创造出好得这么糟糕的机器。
……
狐狸连接器……什么福利补贴关爱心理咨询,都没有用,那种管理体制,个人无从反抗,所谓自愿签署协议加班,其实是以低工资来变相要挟,工人被装了入套还不自知,等于是用微不足道的钱买断工人的自由,使其变成流水线上机器,社会的机器,国家的机器。赴死康问题的根源,本质依旧很简单,无非还是利润侵蚀工资,资本压榨劳动力而已。
中国奇迹,谁的奇迹?人口红利,红了谁?利了谁?本田零部件,不仅仅是个别事件。
……
政治,这两个字,无论10年前还是现在,都一样的讨厌。所不同的是,10年前,那无非是教材上一堆字符的集合,10年后的今日,则是无数具象化的人和事——无论国家,还是办公室。
“多一点科学语言,少一点外交辞令,这个世界可能会更加美好。”
很可惜,在中国,大多数人对“智慧”二字的认知,都指向“计策”、“谋略”、“政治手腕”、“权力斗争”,等等诸如此类。从阴暗负面的角度去想象,其结果就是造就一伙以弄权为荣以整人为乐的杂碎。
……
某日,又在饭桌上摆出科学青年的姿态,尽管自知不怎么靠谱,但面对那些更加不靠谱的流行的以讹传讹,还是忍不住大肆狠批一番。但我思疑,众人惊叹过后,生吞泥鳅的人,依旧会继续吞,猛喝绿豆浆的人,仍然会继续喝……习惯的力量,远大于理性。
庆幸的是,政府终于表态,拆穿了一个张悟本;不幸的是,还有很多个张悟本,被不明真相的公众继续相信。
从中医到转基因技术,造谣的成本近乎为零,澄清的成本几乎无限。谣言止于智者,但继续流传于普通民众;智者寥寥可数。
杯具的公众,杯具的中国教育,杯具莫名。
……
政治与科学,其实是两个不同的领域,拿来比较,实属无聊。
政治必须屈从多数人的意见,科学可以无视多数人的意见。
政治可以随便谈论,随便一翻评论,都可能被当成民意领袖;科学也可以随便谈论,但随便一个理论,往往只可能是民科大帝。
政客拿民众当小白,科学家用老鼠做小白。
政客把国家当成实验室,科学家把实验室当成家。
政客喜欢拍板,科学家习惯写黑板。
政客喜欢使事实符合自己的理论,科学家习惯使自己的理论符合事实。
……
最后,“政治是暂时的,方程是永恒的。”
但政治远比数字复杂。
……
河*蟹乘乱入,聊天须谨慎。
以上内容纯属扯谈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。
